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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终于毕业了,一个灰蒙蒙又潮湿的上午。穿着黑色的长袍和许多人站在门口合影。
毕业真好呀,晚上你们一定去喝了很多酒,一定又抱在一起尖叫和颤抖吧,可是我又再度缺席了,真他吗的。有时候,欢乐是那么浓烈,悲伤也是那么浓烈。我常专注地去感受它的激烈和赤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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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更新,必定错过了好多好多精彩的片段。
可是我现在很烦,手机一直关机,也很久不上网,今天居然又在家里摔东西了。简直糟糕到了顶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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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才整理出十几卷135胶片,然后又看到2008年5月19号,在八宿的小旅馆床上写下的几句话。
“凌晨,赶到了八宿镇。
外面下起了雨,连续第六天的赶路。
成都-康定-稻城-中甸-德钦-芒康-邦达-八宿
很多天没洗澡,没换衣服,只是在滇藏公路上翻山越岭,进西藏的时候,也终于变成了一只土黄色的小灰人。有的时候我坐在长途汽车上的最后一排,颠簸得快累死过去。突然看见玻璃窗外的雪山,在峡谷里伸向世界尽头的公路,亢奋地只想狂奔,一头栽倒在雪山里面。我一点也不想回来。”












剩下的照片在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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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






亚丁









西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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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不久搬到了酒仙桥附近的一只房子里,和母亲一同生活了四天。然后,她回到了武汉,而我则继续住在这里。把她送上车后,独自回来,坐在阳台上抽烟发呆。客厅里孤零零地放着一只红色的书架和沙发,窗外的路口有火车将要驶过时,便会响起几声遥远又寂寞的叮当声,狭长铁路的另一侧,是一片小而荒乱的森林。
母亲走后,每天都目睹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黄昏和落日,看到这样重复的光景,大概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惶恐和空荡荡般的单薄吧。有天整理书柜时,发现一本志摩千岁写的关于张国荣的回忆录,在里面写下了一段张国荣在采访中的话,“有时我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能够去爱别人。仔细想来,也许我从未真正爱过别人。当时我以为自己是在爱着对方,一旦冷静下来后觉得,自己永远是孤独的。”他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低落得要死,把志摩千岁吓了一跳,几天后,他要求重新录这段采访,这段话就被删掉了。也许只有一个人在死后翻出这样的话来,读起来才会让人心痛吧,才发现原来这就是回忆录的魅力,哪怕还有一丁点的欢乐,也会浸泡在一片永恒的悲伤中。可是,又有哪个大笨蛋会迷恋永久的悲伤和伤痛,所以,我很快把这本书还给了图书馆……
黄昏的时候,出了一趟门,骑车去附近的超市,买了几盒牛奶和一枚很小很黑的DVD播放机。坐在客厅地板上看掉了《めがね》的后半部分,慢吞吞的电影,像一块豆腐。
Mario 说:
我约XX去看电影,人家不理我,我让XXX帮我修电脑,XXX也懒得理我。我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流了一身的蠢血